陳淮勇見到我跟那老男人親近的樣子,果然不能再繼續淡定了,沖過去直接揪起我的耳朵把我提了起來。
雖然我的耳朵很痛,但心里卻是暗喜的,因為我終于找到陳淮勇的死穴了。
“啊,媽媽,救我,疼,疼!”我開始夸張地慘叫。
“你這是干嘛?”老齊站起來作勢要阻止,“教育孩子不能這么動粗。”
“沒事,不用擔心他們。”母親卻寬心地拉開他,“然然,有什么事跟你爸好好說,不能動不動就離家出走,這樣不好。”
“我真沒有,你不知道他還打我,用皮帶,打的全身是血……”我話還沒說完,陳淮勇突然將我整個人抗了起來,跟扛著一個麻布袋子似的。
“喂,你干嘛,放我下來。”我趴在他背上喊,“還有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綁架嗎?”
“我先帶他走了。”陳淮勇面無表情地對我媽說。
我媽這時卻突然鼓起勇氣擋在了他面前:“你真打他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沒那么夸張。”陳淮勇說。
“有,很夸張!”我慘兮兮地望著我媽,“不信你撩開我衣服看,血印兒都還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