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糾結地說：“但你不是女人，你不僅是男人，還是個孩子，我的兒子！光想想都……你知道嗎然然，這種感覺快把我逼瘋了，我簡直不是人，我是個禽獸！”

        他拿手左右開弓用力扇起自己的臉。

        “你還在裝？”我仍舊有些持疑，但沒有先前那么篤定了。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你難道也完全沒發覺我有點過分迎合你那些行為嗎？你覺得光是靠裝的話，能裝的出來嗎？”

        這么想來，好像還不只一點。

        我愣愣地看著他：“那你為什么還讓伍江接近我？”

        “我說了，伍江只是我用來‘糾正’你的，我想讓你對這種感情徹底失望，從而心甘情愿回到我身邊！但沒想到伍江那小子竟然真對你動情了，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至少讓我意外聽到了你……對我，真實的想法。”

        說到這里，老頭突然從我身上起來，默默坐到床邊，低下了頭。

        “我承認我也想，但更多的還是害怕！”他繼續自顧自說著，“如果你的告白是真心的，那我該怎么面對這種不倫的情感，要怎么面對你？但如果你的告白是假的，我又會感到很失望，那更難受，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看著他那個糾結的樣子，我吃驚之余，又有點心疼。

        “爸爸，你一直都是這樣活著，這樣思考的嗎？這樣不會很辛苦嗎？”我問他，“一件簡單的事何必想的那么透徹，你自己開心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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