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絞盡腦汁地想了一陣,“我不該……下午舔完您的腳不漱口就吃飯?”
“啥玩意兒?”老頭無語,“繼續(xù)磕,再磕一百下,磕到你想起來為止!”
“啊!”我一臉茫然,“別磕了不行嗎,我腦袋都要磕裂了!”
然后老頭直起身瞪了我一眼,我立刻閉嘴趴下去繼續(xù)磕起頭來。
但這次我明顯有點不耐煩了。
“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這樣玩就沒意思了啊,你寫了那么多,鬼知道我又犯了什么規(guī)!”
“跟那些沒關系!”老頭突然吼道,接著用穿著布鞋的腳踏住我的腦袋,“你那天告訴我說你對伍江沒那意思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額頭拄著地板,被他用力踩著,有點疼。
但他突然提起這事倒是令我很意外。
“我從來沒對你說過假話!”我趴在地板上道,“我又不是你!”
“是嗎?”老頭說著,踩得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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