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并沒有多想，只是看到他手忙腳亂，臉上又都是垢物，就很自然的那么做了。

        但他卻瞬間怔住，一動不動地任由我在他臉上擦拭著。

        那個表情好像很震驚，又很疑惑。

        接著他抓住了我拿著紙巾的那只手。

        “小然，你告訴我，你真的，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來的好突然。

        我沒有回答，想把手縮回來，卻發現他抓的很死。

        看來這個問題此刻我必須回答了，回答他，也回答我自己。

        我問他：“如果我喜歡你，可以結束我對這一切的渴望嗎？”

        “什么渴望？”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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