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冰水就算了,我不是很感興趣。你別叫我那什么小陳……同志就行。”
“哈哈哈。”他笑起來露出兩排潔白的大虎牙,那樣子很是淳樸簡單,給人一種說天然的信任感,“那我叫你小陳。”
“都行,只要不加同志。”
他一臉疑惑地點了下頭,顯然是還不知道這個詞的另一種含義,真是單純的可愛。
走了一陣他又突發感慨地說:“小陳,我怎么感覺你跟院里的那些高干子女都不太一樣?”
我一臉嫌棄:“我才不是什么高干子女,聽著都怪怪的。”
“你爸不是陳司令嗎?”
“是啊?”
“他可是這里最大的官兒,那你不是高干子女誰是?”
他有理有據說得我一頭黑線,我也懶得繼續解釋。
“有個這樣的爹,其實壓力也挺大吧?”他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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