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那一臉的神氣勁,我氣得握緊了拳頭。
但人在屋檐下,面對的又是這么個軍人出身的老頭,而且之前就跟他交過手的我,自知在武力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好低聲低估詛咒了幾句,然后從洗衣機里拿出那件軍裝,扔進一旁的水盆里。
他站在一旁,露出得逞的嘴臉,幸災樂禍地笑著:“洗干凈點!”
過了一會兒,我終于費力搓完那件襯衫之后,他居然又把褲子脫了下來。
此時他身上只剩一條綠色的短褲衩,那個地方的大包又清晰地浮現在我眼前。
不過我也不再不好意思了,說道:“不如你把內褲襪子也脫下來,我一起搞定,然后看你還有什么能脫的!”
沒想到這時他倒害起臊來,在我面前脫內褲這種事,他果然是做不出來。
“難不成你還想著出去?”他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告訴你陳然,我跟你媽可不一樣,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說不準見就不準見!”
“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一驚,接著怒了,把手上那條綠軍褲朝他狠狠砸了過去,不過他身手敏捷,一下便接住了。
我情緒激動地說:“也是我媽這樣告訴你的對吧?是啊,我在她心目中就是個惡棍,看來到了這里你也不準備拿我當好人看。不如你直接拿手銬把我銬起來,關到監獄里,不更省事?”
陳淮勇沒料到我會突然反應這么大,而當我噼里啪啦發泄完之后,竟然還委屈地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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