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屋子倒是很大,也很干凈。
我留心地觀察了一下玄關的鞋架,只有男人的鞋子,全是很單一部隊制式皮鞋,迷彩膠鞋,還有雙干凈的圓口老北京布鞋。
他進屋后也沒換鞋,坐在沙發上歇腳。
黑西裝進來把行李箱放下后也給老頭敬了個禮就走了。
只剩我跟他在客廳里面面相覷地對望。
他說:“你背著包不嫌累?放下吧,沒人偷。”
我放下包,看著他起身去鞋架換了雙布鞋,又打開電視旁的飲水機。
“喝茶嗎?”他拿著一個茶葉筒,“今年的新茶。”
我沒理他,還有點不太適應眼前這個陌生的環境。
過了一會兒,他從鞋架翻出一雙涼拖鞋,丟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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