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淮勇只是靜靜地躺在座椅上,他望著窗外,眼神中透著從未有過的失落和惆悵。
……
回到家之后,因為實在太閑,我開始沒日沒夜地玩游戲,有時候還叫下面哨所的小兵哥吉俊才一起玩。
令我欣慰的是,他是唯一一個不相信我會干出草粉這件事的人。
我說:“即便我想草我也沒粉啊,我才上場一次,怎么可能有女粉倒貼?”
“那倒不一定,其實你上場之后就一直很火的,關(guān)鍵是因為你太帥了,所以這種事嘛,很多人也容易往那方面想。”吉俊才說。
“討厭,我有那么帥么?”聽了他的話我立刻有點飄了,“看在你這么會說話的份上,我讓你半條命!”
正當(dāng)我跟吉俊才在PS4上面玩拳皇玩地不亦樂乎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吉俊才嚇得丟下手柄就跳起來直愣愣地站著。
不是說老頭還要幾天才回來嗎,我也大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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