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知道,知道。”我抓住他的手,緊緊地拽著,“謝謝你,爸爸!”
他的皮膚觸感總是那么堅硬,厚實,尤其是手和腳,但又那么溫暖。
每一次與他的肌膚接觸,都能讓我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和快感,我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絲可以這樣做這樣的機會。
這么久了,老頭顯然也適應了我這些略微有些古怪的親密行為,不過他并不覺得突兀,相反,他似乎也挺享受我這樣對待他。
只是,在他的意識中,他一直認為我對他表現出這樣的親密,完全是得益于他的出現并填補了我缺失的父愛,以及他對我更為開放寬松教育方式,尤其是在對待我是同志這件事上所表現出來的理解和支持。
有時他也覺得挺可悲,其實他并不希望我懷著這種感恩的心情接近他。他認為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認為如果他從小一直陪在我身邊,我也許在成長的道路上會更陽光,也不會發生那些扭曲的傾向,比如成為一個Gay。
但有些過錯已經鑄成便無法挽回,他只能被動接受,包容,并且彌補。
他輕輕將我的腦袋放到自己懷里,手掌在我腦后輕撫。
跟他在一起這段時間,我發現他好像很喜歡那樣抱著我用手摸我的腦袋,而且都會摸上很久,很久很久。
不過這個時候他穿著軍裝,胸前掛著些硬邦邦的牌子,膈得我臉疼,于是我慢慢推開他。
這時他突然開口問我:“然然啊,你有沒有想過,你選擇這種另類的情感方式,以后會給你帶來多少壓力?你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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