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我發(fā)覺這老頭的腦回路還真是驚奇。
他不緊不慢地道:“這樣,你找個時間,帶他過來一起吃個飯,我親自考察考察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他并非表面上那么不靠譜,那我或許可以允許你們繼續(xù)……交往做朋友,總之什么都好。但如果他不是……”
“哎喲,你到底有完沒完。”我實在沒興趣聽他說下去了,簡直越說越離譜。
我也懶得再多解釋:“隨你怎么想吧,我回屋去了!”
我剛要起身,老頭突然抬起那只光著的大腳板壓放在我大腿上。
就一只腳的力氣,竟將我整個人壓在那里坐住完全站起不來。
而且他這個無意識卻夸張奔放的動作瞬間爽到我了。
“你聽老子把話說完!”他叫道,“不管怎么說,我都是為了你好。我可以對你做出讓步,但前提是你也得尊重我,聽我的話,明白嗎?”
“我聽,我什么都聽!”我有些意亂情迷起來。
老頭的大腳丫子放在我腿上,隔著我薄薄的短褲不偏不倚地抵在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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