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當水手們慶祝完紛紛來到山洞時,發現的卻是沾滿白精的人魚,他的發情期還沒過,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紅腫的生殖腔瓣不自覺地蹭著冰冷的石床,仿佛想將它磨熱。
騷貨。
想徹徹底底玷污他,污染他,把這朵來自深海燃得像火的小玫瑰用腳碾進爛泥里,讓那雙不染纖塵的眼睛蒙上污穢和骯臟。
每個男人都這么想,他們的胸腔里燒著澆不息的火。
他們也這么做了。
頭發被粗魯地拽起,人們強迫他仰起那張驚為天人的俊秀面容,帶著侮辱性意味和欲望涌動的視線毫無保留地燒灼在人魚赤裸的身上。
林知秋雖然燒的一塌糊涂,但還是敏感地察覺到了威脅,顫抖著想逃,卻像只被捏著后頸皮提起來的兔子,懸空地掙扎,徒勞地拍打著那條魚尾,卻只能讓石床啪啪作響。有人嘖了一聲,鞋底狠狠地踩在那條靚麗的尾巴上。
人魚蜷著身子發出帶著泣音的悲鳴,快感伴隨著疼痛像海浪般一陣一陣永無止息地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顫抖地試圖抬手去挪動那只施于他尾巴痛苦的鞋,卻被加之而來更多的踢打給逼紅了眼眶。
“唔…輕、輕點……”
人們聽見他怯生生的呢喃,然后回應他以更加肆意的調戲與嬉罵。
陰莖捅進那張胭脂色的漂亮小嘴里,撬開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嵌進細窄的喉嚨,林知秋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感覺那股雄性特有的氣味兒順著舌尖直直地抵到了食道,那味道熏得他皺起眉,難受地干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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