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也沒有想到林知秋居然射得這么快一樣,男人動作頓了一頓,在林知秋快要把他的手抽出來的時候卻向下摸索,驚呼聲中男人摸到了一片濕潤。
“有股騷味,尿出來了嗎?”男人很驚訝,但是很快就發現了在他的陰莖下面還有個軟乎乎冒著熱氣的肉口。小小的花穴被他的手指揉開了,里面的軟肉似乎感受到了有外來者入侵,敏感的吐著水,蓄滿了的淫液肉唇包都包不住,流淌得到處都是,很快沾濕了內褲。整片肉阜情動得異常滾燙,林知秋的腿有些顫抖,哀求著男人把手抽出去。
“原來是更騷的地方在出水。”
“出去……那里不可以……”他感受到了男人的手在自己的陰唇上摩擦,滑膩膩的水浸泡地私處皮膚好似綢緞質地,粗糙的手指滑過敏感的嫩肉,中間的肥碩穴口被情欲點燃,翕張著嘴,呼吸出粘稠的氣泡。他想要踮起腳尖,卻被剝開了最外面的花苞一下子按在陰蒂上。
電流一般地快感經過身體,還是在電車里,紅腫的肉穴泛著水光,男人不過是蹭了蹭,就被淫賤的肉花淋了一掌心騷水。林知秋著急地差點哭出來,但是男人卻一點沒有體諒他的緊張的樣子,反而在林知秋想要掙扎的時候在他的陰蒂上用力按壓,揉捏著那一小塊地方,手指稍微用力,泥濘的雌巢便諂媚地嗦吮起他的指關節,迫不及待地要往里吞咽。
林知秋沒有想到會在電車被人用手指闖入那口雌穴,他一邊捂著嘴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一邊可憐兮兮地抓著男人的手,想要他良心發現,停下侵犯他的動作。
但是,男人顯然沒有這個打算,被插入的地方又小又緊,一根手指在方寸之內不斷蜷曲、攪動的玩弄,涼掉的汁水被重新捅回穴內,偶爾戳刺得狠了,一圈軟肉又開始痙攣,重新擠出新的淫水。里面軟紅的媚肉仿佛有活性似的,不斷發出淫靡的饑餓叫嚷緊緊纏著手指不放。
沒有被進入過的地方被硬生生地擠出一條道路來,然后是第二根手指,林知秋小聲地嗚咽著:“停下,求你,不要進去了。”他想要夾緊那里阻止男人的進入,卻在被男人撐開的時候被手指用力摩擦過肉壁,像是對他不聽話的懲罰一樣,男人的指尖不斷在柔嫩的處女膜上磨蹭。
“用手幫你破處怎么樣?”男人說著,溫熱的呼吸打在林知秋的耳邊。
兩根手指在里面用力攪動著,大拇指按住外面的騷核揉捏,肉穴深處傳來難掩的酸軟,渴望著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在他腹部饞的突突直跳,逼水似乎淌不盡似的,順著白嫩的腿根流了下去。男人光用手指就讓林知秋高潮了,他急促喘息著,直直噴出幾股透明的水液,他腦中空白一片,但卻還記得自己這幅模樣不能被周圍的人發現,死啃著下嘴唇不肯泄出半點聲音。
前面沒有射出來,但是褲子里已經糊了一團的腺液和淫水,粘膩得很難受,面前就是車窗,林知秋緊張地看著四周,在掙扎的時候已經被按在了車廂邊,手指已經抽了出來,林知秋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看著男人把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拉下來,露出了被揉開了的通紅肉穴。一根肉棒從后面插進了腿間,滾燙地貼在嬌嫩的蚌肉上磨蹭,男人喘著粗氣,掐著林知秋的腰往自己的肉棒上按,莖頭抵在陰蒂上,擠著那一小塊肉,前后聳動操干著陰蒂。
麻癢如同銀針般密匝匝地扎著林知秋的神經,那截柔韌的腰腹部瘋狂地顫抖著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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