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桃鈴抬頭:“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你以為拍一些無關痛癢的視頻就能改變什么?”哈金斯居高臨下的目光一覽無余,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掃視她的一切,最后把視線的重點落到了她的x針。
下一秒,那藏有微型攝像頭的x針被男人的拖鞋踩了個粉碎。
“你以為自己只手遮天嗎?”
哈金斯惡魔般咧了咧嘴:“是的,沒有人會關注這件事,也沒有人關注你。”
清掃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這些維權者挨個被警察帶走,救護車上的護士看到刀疤男一臉痛苦,還以為他怎么地了,結果只是被辣椒水噴了眼睛。
“天滿姐,我的相機被……”展桃鈴訕訕開口。
羅天滿轉頭看到她灰頭土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這是哪里來的小花貓?”
展桃鈴還是覺得滿心愧疚:“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相機,明明拍到了有用的材料。”
“等一下,”羅天滿打斷了她的話語,看向走過來的棕發青年,露出熱情親切的笑,“哈金斯,好久不見,打斷你的假期實在sorry啊。”
哈金斯盯著忍耐怒氣的展桃鈴,言語中也有怒火:“這是你們臺的新人?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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