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顏色緩緩褪去,如一張失色的舊照片。作為背景的一切事物消失,巨大的黑色球體緩緩落下,垂在半空中,在地上投射出陰影。
“洛愉。”它發出生澀的機械音,“偷渡者。”
“商意游在哪?”洛愉并不關心其他。
“你!”陰影因為自己被打斷而憤怒,“蠢貨,誰允許你向我提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洛愉皺眉再次問道,有些不耐煩,“他在哪?別說廢話。”
“他死了,死在我的血肉游戲之中。這就是愚弄主宰的下場,哈哈哈哈哈哈哈。”機械笑聲聽起來讓人發毛。
“主宰,誰給你起了這樣幼稚的稱號。”洛愉嘲諷道,“笑得很難聽,不會笑就別勉強。”
“你果然和他一樣讓人討厭。”陰影周圍的黑霧滾動起來,似乎能聞到滾燙的油墨味,“我可以讓你也進入血肉游戲。不過,你可要想清楚,如果游戲失敗,你的靈魂會成為我的口糧。你敢嗎?”
游戲?
恐怕沒有陰影說得那樣簡單,洛愉隱隱能夠猜到商意游想讓他做什么。如果說他是個不考慮后果的瘋子,那商意游一定是個冷靜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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