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軍營里的那種行刑的那種痛和狠,羞辱才是她主要的目的。韓信接近力竭,撫摸和鞭打讓他難以應(yīng)付,乳夾拉扯的疼痛在不斷落下的鞭打里顯得微小,但它有鏈子,她扯住了乳夾鏈接的鏈子,墜痛感成為胸前唯一的感覺,韓信被迫挺胸去應(yīng)付拉扯的疼痛,鞭打的悶哼成了呻吟,變調(diào)得哼聲讓人聽起來興奮極了。
還不夠,還不夠,她想聽見叫聲,叫聲,最好的被征服的聲音,于是她揚了揚手里的鞭子,狠狠打在對方夾著乳夾的胸口,可惜的是她的手有些酸了,幾下才把鈴鐺乳夾扯下來。這疼得可是韓信,他深呼吸,胸口絕對被扯壞了,火辣辣得像是燒起來一樣,實在太疼了,韓信忍不住低罵出聲,“操。”
“你說什么呢?”她聽清了,就是覺得新奇,一定要對方再說一次。韓信才不讓她如意,又不回應(yīng),這小瘋子聽他說臟話反而興奮得很,不順心就揮揮鞭子,試探著打到他的性器上。
她收了力,但這地方敏感得要命,韓信痛呼出聲,汗立馬順著臉流下來。這痛從尾椎骨爬上來,腰腹處都牽扯著疼。他本能地向后躲,她用膝蓋頂開他膝窩,揮著手里的鞭子又打了一下。
“啊!”韓信忍不住叫喊出聲,這疼只竄頭皮,他失了力氣,綁縛手腕的麻繩扯得手臂仿佛斷裂,“別.....別打.....”
“疼。”他低聲說著,頭胡亂地蹭著她的額頭。這是實在疼得厲害了,她也怕沒輕重真把人弄傷了,又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汗水滿額,胴體因責打而彤紅,估摸著也差不多了,便不再責打?qū)Ψ降男云髁耍D(zhuǎn)而撫摸韓信的臉頰,用手把韓信額前的碎發(fā)推上去,貼著頭皮插進頭發(fā)里,又抓住,迫使韓信的正臉對著自己,“大將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嗎?”
“什么樣?”韓信看不見,低聲回應(yīng)道,長時間的忍耐和禁言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沙啞。
“赤裸的,帶著鞭痕的身體。”她的手從腿根輕掐,腿根的鞭痕被狠狠摁壓,韓信經(jīng)不住低叫了一聲。
“這種都是我給的。”她得意的手,手指摁壓頂著自己的性器,聽見韓信呼吸忽然哽住,“疼痛,快感。”她彈了彈流著清液的性器,低聲呢喃著,“我給你的,你都要接受,沒有其他選擇。”
她的手在韓信身上的鞭痕間游走,輕輕點了點韓信發(fā)燙的身體,又想到些什么,“我第幾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穿著一套黑色蟠龍紋衣服,當時我就想,其下的身體是什么樣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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