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疼痛打破了旖旎曖昧的氛圍,韓信把她的手腕咬出血了,血腥味在香料和中藥的味道重格外突兀,她盯著手腕的一圈牙印,忽得發力將人掀推翻過去。
韓信的頭撞在床板上,但這疼痛已經不足以得到他的注意。他輕笑出聲,聽來嘲諷又得意。這聲音被腰腹處的重量打斷了,溫柔又柔軟,韓信的肩膀被摁住,他能感覺到懷里的身體,那身體俯身下來,緊緊貼住他的胸膛。
他偏過頭,被對方掐住下巴扳回來,他們感覺到對方的嘴唇,就在他的臉頰附近。
“怎么大將軍只能像狗一樣咬人了嗎?”
她說。熱氣故意噴到韓信的耳朵和側臉,韓信不是完全沒接觸過姑娘,這么主動的還是頭一個。他又一側頭,鼻尖正陷進對方頸窩,香料的味道,全都是香料的味道。
“呵。”對方輕笑一聲,似乎因為他正撞進來而驚喜。
滑膩的觸感落在了他的臉上,沿著耳骨舔舐上去,韓信打了個顫,一邊耳垂又被含住。對方坐在他的腰腹處,溫熱的身體相接觸,濕乎乎的,熱熱的,隨后在他的下腹位置磨蹭。
他心里煩躁,悶熱感襲來,對方細碎的頭發在他的臉上戳刺,隨著對方的動作帶來些癢意,他抬手去撥弄,并沒有完全恢復的觸感讓他找不準方向,稀里糊涂的摸到了對方耳朵。
大抵是被他的蠢笨動作逗笑了,對方笑出聲。這讓韓信更加厭煩,他側開頭,躲開濃郁的香料,深吸了口氣,“真成狗倒也很順你母親心思。”
“咬我會讓你覺得正在報復我母親嗎?”對方問道。
韓信沒來得及出聲,他的嘴唇上沾了濕漉漉的液體,是對方把手腕貼在了他的嘴唇上,隨著對方粗暴的動作,口腔里綻放開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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