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她說著,手向上拍打被蠟油染紅的囊袋,韓信沒躲。蠟油著過的地方敏感,疼痛和快感都被放大了,他的腿打著顫,下巴搭在她的肩頭,無論身體怎么抖都沒躲開這拍打。
“我不相信。”她說,“你把它塞回去。”
韓信愣了一下,才意識(shí)到她說的是被方才高潮的精液沖出來一些的尿道塞。他盯著她的眼睛,最終還是伸手下去,強(qiáng)忍著不適把尿道塞塞了回去。可憐的無處釋放的精液少許溢了出來,更多則被堵塞回去。她很滿意韓信的順從,低頭去解韓信手腕的腰帶,那帶子被扯緊了,難解得很,最后干脆那蠟燭燎了兩下,怕走火,被她忙里塞進(jìn)了茶壺。
“你自己擼,高潮了,我高興了就告訴你我的名字。”她說。
韓信的手又覆蓋在性器上了。這東西被蠟油灼了,輕輕觸碰就帶來刺痛,他的手掌又粗糙,擼下去帶來異樣的快感。他很累了,理智在阻止他,他看著她的眼睛,判斷她是否準(zhǔn)備言而無信。
“我什么時(shí)候騙過你?”她總是能知道他想說的,她的嘴唇微張,承諾道。
韓信不想什么禮物,他得到了她的肯定,擼動(dòng)的幅度就大了起來。柱身的皮膚變得艷紅,像是新生的一般,灼過的地方不堪摩擦,他自己逼著疲憊的身體有一次得到頂峰。
她不讓她射,拇指頂著尿道塞,絕不讓一滴精液流出來。無聲的嗚咽被親吻堵住了,她履行了她的承諾,告訴了韓信她的名字。四目相對(duì),她似乎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些即將爆發(fā)的東西。
她無法克制親近的念頭,把韓信推倒在地毯上,腰帶和他身體里的器具重新連接,瘋狂地頂弄起來。后入的姿勢(shì)讓器具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韓信的頭埋在手臂里,呼吸被身后的頂弄撞亂了,不經(jīng)撩撥的身體不知道多少次到了頂峰,疼,但是欲望更想要。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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