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場空,他被她果斷的答應演昏了腦子,竟然真的以為她是一位勢均力敵的棋手。她的棋力讓韓信皺眉,他實在很難想象怎么會有人這么下棋,他懷疑她在捉弄自己,他故意把棋子送到她面前,對方卻像是看不見一樣無動于衷,執著于推動她那并沒有什么用處的棋子。韓信不是沒想過她是什么十步之外仍有規劃的高級棋手,但這想象在對方毫無保留地把將暴露在外之后破碎了。
現在他要收回這小瘋子棋力差的評價,她是一點都不會下,韓信甚至有些意外她記得規則,竟然知道馬是走日字的,而不是直接過江來沖他的棋子。
能贏就是好的,他的心思已經不在下棋上了,簡簡單單就能贏,他今晚自己獨處的,不用和她一起住。韓信把紅色的將拿過來,高興的心情溢于言表,得意地說道,“殿下可真大氣?!?br>
她聽著這陰陽怪氣也不生氣,最起碼面子上毫無波瀾的。估計是對自己的棋力心中有數,她本來也不是什么搞戰術戰法,輸就輸了,輸給大將軍又不算丟人。她把裝著茶點的盤子往韓信那邊推了推,“桂花味的,你試試?”
“我不吃,太甜了?!表n信下意識回道。說完又有些怔住,他認知中的他們之間應該是劍拔弩張的氛圍,怎么一起變成一起討論花糕。他在相處中一向被動,現在忽得咂摸出點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正要說些什么,又聽對方提議,“繼續下,一把一天,我輸得起?!?br>
韓信沒心思去想別的了,這個誘惑很大,平白說自然比不上真金白銀,但是那都不是他想要的,況且必勝的局,贏什么都是賺的。
大將軍有的時候像個小孩子,她也不清楚是不是這些年監禁的生活磋磨的,他總是能迅速適應環境,始終保持一個樂觀的心態,好像再多的磨難也不過是人生中的一段間斷的,遲早過去的片段。什么都會過去,什么就都留不住。她的心思也不在棋上,看著骨節分明的手拿走自己的將,也沒生氣,伸手去摸盤子里的點心,摸了個空。點心吃完了,也差不多,她站起身,說道:“不玩了,該吃飯了?!?br>
“大將軍贏了多少?”
“也就十多局吧。”他跟著起身,舒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好不得意。
“給你五填做十,就當二十,可好?”她低頭看著新染的指甲,不叫韓信看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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