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給陛下送信的。”蒙摯在懷里摸出一封信,“陛下說春獵他和晏大夫求求情,讓你也去,那馬給你帶著,但是你能看,不能騎。”
梅長蘇信拆了一半又塞回去。即便知道大家為自己好,也難免失落。盯著蒼白無力的手腕,一時無言。
蒙摯沒察覺他心思,只當他計劃怎么說服晏大夫放人。自顧自說,“上次燈會拿了桃花燈的質子還記得嗎?”
梅長蘇不知怎么提到那人,說:“記得,飛流沒拿到花燈,一路跟著去了,他還把桃花燈送給飛流了。”
“咦,這事怎么沒和我說?”
“怎么提到他了?”梅長蘇沒接話,反問道。
“我昨個兒伴駕時聽說的,說給你聽聽。”蒙摯說,“這人可有你年輕時候風采。”
蒙摯說一半賣上官司,非要梅長蘇催促才肯往下說,“這位,北面老皇帝收的義子,又說是流落在外的,反正后來老皇帝讓他領鷹師。”
“鷹師啊,草原鐵騎,騎兵有多猛你又不知道。他跟你之前差不多大的時候,帶著鷹師蕩平了北面十八部,一盤散沙一下子統一。年紀輕輕大有作為,可惜北面新帝登基,要并入大梁做侯爺。”
“并入?不是質子嗎?”梅長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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