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音厚重,聽起來委委屈屈的。濕滑觸感帶來的舒服無法形容,尤其想到這種快感是梅長蘇帶來的,他甚至在腦海里描繪出這樣的場景,光是想象著這樣的梅長蘇就讓他難以自持,還有那些隨著不斷吞吐產生的電流,蔓延過全身,又匯聚到腰腹間,肉體上的快感和精神交匯到一起,他簡直就是狂風驟雨天氣的行船,馬上就要墜入海底了。
不,不是海底,是梅長蘇身上熟悉的草藥味道,是梅長蘇懷里,他要溺死在這里了。這讓他有些想哭,想抱抱自己的先生,獨屬于自己的先生。
梅長蘇吐出了性器,改而用手完成最后的事情,手掌包裹住火熱的性器快速擼動,依稀聽到阿詩勒隼說了句什么,沒有聽清,不知道敏感的小狼崽又想到了什么,輕聲詢問了一句,湊到嘴邊自信聽。
阿詩勒隼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我想親親長蘇。”
梅長蘇笑了,像三月里的微風,親親阿詩勒隼的額頭,都是發燒的汗,“要親親別的地方嗎?”
“不!不要!”阿詩勒隼不知道想到什么,瘋狂搖頭。
很明顯小狼崽想歪了,梅長蘇只是想親親他嘴唇而已。梅長蘇捕獲到這一信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他親親阿詩勒隼有些干燥的嘴唇,“想什么呢?小狼崽兒?”
還好不是他想的,萬幸,終于不是折磨他了,天知道他都想把梅長蘇掀翻在床上,頂進他柔軟的身體。
“啊!!長蘇!!!”
阿詩勒隼發出一聲尖叫,他的高潮被掐斷了,梅長蘇骨節分明的手掐住他的性器,壞心眼的用拇指堵住出口,他哪玩過這些花樣,不知道金陵玩得更花,不敢把身上的人推下去,委委屈屈的盯著梅長蘇,“長~蘇~”
一定是今早掉進水里的氣還沒消,可是他漿糊一樣的腦子根本想不出來怎么哄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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