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星打開項圈的鎖扣,解開口球,捏著他下巴,用手安撫剛被抽打的性器,哄騙道:“說話,不然下巴更酸了。”
“說……什么。”鄭秋冬忍著酸痛,抽泣說,“我想……射。”
性器的疼痛散的很快,在鄭宇星有意的撥弄下,鄭秋冬根本無法抵擋這樣的欲望,但是鄭宇星還沒有允許。說起來鄭秋冬很難說這樣的請求,本來已經是很羞人的話,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還要對小屁孩這么請求,所以鄭秋冬總是忍耐,今天是被放置久了,又被這么撩撥,根本忍不住,索性不要臉面了。通常這種情況下鄭宇星都會同意,但是今天注定反常。
小屁孩解開他的舒服,快速拿了陰莖環套住,“還不可以哦。”
他把鄭秋冬拎起來,推到一旁的置物臺上,一掃臺面,清空,讓鄭秋冬仰躺在上面。他握住男人的腳踝,幫助他緩解長時間跪姿導致的酸痛,擠進男人雙腿間,用自己撐起帳篷的性器頂撞鄭秋冬屁股。
按摩棒被擠到更深處,鄭秋冬難耐的仰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鄭宇星俯身咬住他滑動的喉結,看起來像是要把他拆入腹中。
這樣隔著褲子的模擬性交徹底將鄭秋冬拉入性欲的深淵,胡亂的叫喊著要射。而鄭宇星卻狠心的將陰莖環按的更深。最后甚至抽出按摩棒,連模擬的頂動都取消了。
“還沒結束,今天的主意是煩死哦,在你意識到你的錯誤之前都不可以射。”
鄭宇星把眼罩調整好,握著鄭秋冬腳腕,將他的腿擺成m型大開。
鄭秋冬通過深呼吸來調整,隨即感覺到鄭宇星正在親吻他,他熱烈的回應了這個吻,叼住鄭宇星舌尖不讓他離開。這樣的觸碰讓他安心,不像放置是的黑暗孤獨,知道有人在身邊會讓他獲得安全感,這樣的認知源于監獄的夜晚,若是有人與他結伴,就不會忽然出現人強暴他。
鄭宇星很快放開了他的唇舌,轉戰乳尖,安撫性的卷起乳頭,用牙齒細磨,在鄭秋冬徹底放開防備時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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