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耐不住仰頭,喉嚨里發出哀鳴,像瀕死的天鵝的叫聲。腿不自覺的把阿史勒隼腰部圈的更緊,腳趾蜷起,分不清痛苦還是快樂。
他偶然發現,這樣的姿勢讓他昂揚的性器頂在阿史勒隼的腹肌上,輕微的接觸和摩擦竟然讓脹痛有所緩解。
阿史勒隼的注意力像是都在葡萄和乳頭上,沒有理頂著他的性器。蒙毅被刺激的嗚咽一聲,壯著膽子偷偷聳腰,讓性器在腹肌上磨蹭,好舒緩被緊縛的欲望。“得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下次要聽話。”
阿史勒隼不等人反應,摘了兩顆冰葡萄,塞進沒完全閉合的腸道。溫暖的腸肉突然被涼意襲擊。
蒙毅尖叫著,收縮著腸道,想把葡萄排出去。白嫩的腿夾緊阿史勒隼的腰,根本沒法完全合上,被玩弄久的腸道只有酸痛。
滑溜的葡萄反而一路向里,冰涼像針一樣扎在腸肉上,他卻完全沒辦法躲開,除了無助的嗚咽只能承受。
“哈……給我個……痛快…”
蒙毅抖個不停,桃花眼又注滿淚水,說話斷斷續續,三字一喘。縛在頭頂的手握成拳頭,不停的晃動,帶動鐵鏈,嘩啦聲響徹地牢。
“蒙將軍怎么求人?”阿史勒隼在屈指彈了一下頂在肌肉的性器,柱身晃動兩下,龜頭吐出更多清液,就是釋放不了。
蒙毅要被前后胸口的快感逼瘋了,反應了半天才弄懂阿史勒隼的話。羞憤交加,又無力反抗,漸漸開始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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