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揉摁,胡歌不自覺得發出一聲悶哼。而劫匪敏銳的捕捉到了。用膝蓋把他腿分開,手探到前面,握住硬挺發熱的性器。
“呦,這就硬了。”劫匪調笑說,手上一下拍打在臀肉上,“果然是挨草的命。臥室那潤滑劑還真是給你用的。”
胡歌感覺羞恥,他硬了,在陌生劫匪的暴力掌擊他屁股下,性器充血,硬的發疼,如果有地縫他一定要鉆進去。
胡歌從沒這么無助過,劫匪手時輕時重的揉捏他性器,出口的話比打他屁股的手更重,像帶著倒刺的鞭子把他抽的遍體鱗傷。劫匪堅信他是賣屁股上位,自言自語一定要嘗一嘗有錢老爺的生活。
潮熱的手解開拉鏈鉆進褲子,包裹住他的性器擼動,照顧到小球柱身,劫匪自覺相比剛才掌掄臀肉溫柔多了。讓胡歌叫出聲來聽聽。
胡歌怎么可能配合他,頭換了個方向,恨不得扎進水槽當鴕鳥。劫匪不滿意,掌心包住蘑菇頭轉頭,指甲扣進流水的馬眼。
“啊!”疼痛和快感交織,生理折磨之下胡歌再也忍不住了,一聲尖叫之后就是粗重的喘息。
劫匪把他褲子扯下來,怕他抬腿踢人,卡在膝蓋不上不下。擠在身后,暗示的對著屁股頂了兩下。
“大明星,你讓我上夠了,我也不傷害你,收拾收拾我就走了,來一次不能讓我虧本不是。”
劫匪松開他性器,根本不是和他商量,拉開內褲,又松手,讓內褲彈回去,打在飽受蹂躪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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