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難耐地叫出聲,濕熱的額頭抵在鏡面上,承受著猛烈的侵犯。肉棒換了頻率,頂著花心碾磨,再整根抽出插入,呻吟染上哭腔,他要高潮了。趙云卻將手伸至身前,死死卡住諸葛亮陽物根部。
“放手……放手……”諸葛亮得空的手推著他手腕,哭喊叫道。趙云卻無動于衷,將抽出的性器盡數沒入。隨即驚呼一聲,花穴里的熱流澆到龜頭上,進而沒過整根。他被燙了一下,才抽出來,將白濁射在花穴入口。
諸葛亮仍能看見握著自己的手,以及順著腿根流淌的白濁,掐著趙云手腕,“松開我……松開。”
“等等。”趙云說。他在身后一通擺弄,摸出后面的陽物,在諸葛亮臀縫里磨蹭,“還有一個。”
“和我一起。”趙云執拗地說。
“你剛才射過了。”諸葛亮用身體撞他,反而被趙云抱在懷里。他攬著諸葛亮腰后躺,雙腿卡著諸葛亮膝窩,強迫他在鏡前大敞雙腿。
“可是你的花花也高潮過了。”趙云算賬道。他倒算的明白,讓諸葛亮面前鏡子,后穴吞了陽物,坐在他腰腹處。
“啊……”諸葛亮尖叫出聲,陽物進到了后穴最里面,像是要將他從中間分開。他難受地后仰頭,好似瀕死之際,連續的快感積累在性器卻無處宣泄,只能任由趙云擺弄。
“孔明動動。”趙云說。他幫忙托起諸葛亮屁股,又松手,讓他落在自己挺立的陽物上。強烈的撞擊讓諸葛亮頭暈,腳趾蜷起,腰背微弓,低吼出聲。他不該慫恿趙云飲酒,這醉龍做愛沒有節制,逼著他自己騎著性器挺動,嘴里說些和騎馬很像的鼓勵的葷話。偶爾沒有坐對位置,趙云便掐著他的腰重新釘回去,狠撞他很少被關注到的后穴穴道。
趙云要射出來才會放手,這個念頭要逼瘋諸葛亮,為了下身的放松,他不得不盯著鏡子尋找挺立的陽物位置,盯著它釘進自己身體,呻吟染著哭腔,諸葛亮微微起身,又因為腿軟而重坐回去,這刺激讓他流出淚水,微伏身體才能稍作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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