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不見諸葛亮,趙云與前來看望的張飛打聽。
“軍師啊?”張飛驚呀道,“這時候都要到柴桑了!”趙云低頭斂眉,不能多問,怕張飛察覺,倒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好吧,確實是些見不得人的。想他趙云也算磊落,除去白龍出身是秘密不曾交代,這還是頭一樁不得出口的人事。
趙云寬慰自己,他可不是第一條上了床第二天不見人的龍。此時情急,說不定過些時日就又相見了。
不管怎么說,這肯定也不能算諸葛亮的錯。曹操列陣,危急存亡,今日不去聯吳,明日就只能曹賊大營里話來世了。此行尚且順利,若說有何遺落,大抵就是親哥深夜拜訪,他屋里既沒有茶水,也沒有糕點,甚至連油燈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他應該去拜訪諸葛瑾的,而不是等著大哥找上門來,按照禮數和龐夫人心意。尚不能指望兄弟情義,他與諸葛瑾從小分別,真談不上情意,且今朝各有其主,能否聊到一起尚且存疑。
先行禮落座,客套寒暄,期間談到龐夫人時才能多說上兩句。原來他離開南陽時,龐夫人便以書信相告諸葛瑾。想他二姐人在家中,還要為家人間往來費心。
“我想你也不用我多照顧。”諸葛瑾說。他比諸葛亮大七歲,這還是他叔父在世時推算出的。精怪活得長久,他父母都未必記得清,更何況二老在曹操入徐州時便與世長辭,更不知具體年歲了。
“你嫂子聽聞你來,做了條腰帶。”諸葛瑾拿出隨行包裹,只見一條暗紅綬帶。
“你知我明日要去拜會江東儒士?”諸葛亮問。眼見諸葛瑾起身,他只得跟隨,側立桌旁,與兄長接觸尚有拘束,一手背在身后握緊桌邊。
“龐德公聲望鼎盛,遍及荊州,他叫你臥龍,引得儒士好奇。”諸葛瑾半蹲于諸葛亮身前,為他更換新的腰帶,“如今也算出仕,衣著佩戴當得體,他朝意氣風發,才能找個得意的小狐貍。”
他像是想到什么,補充道,“也不是非得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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