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有事,云可以自行處理的。”趙云說。他傷勢恢復之快遠處諸葛亮所料,只一夜便能起身。
“確有事,不過不在這一時。”諸葛亮低頭處理傷口。說來奇怪,趙云精神出奇,傷口卻遠不如昨日,新生的鱗片疲軟,不是恢復之相。
“軍師明日可要去往柴桑?”趙云問,見諸葛亮表情似有詢問之意,便解釋道,“昨日三哥來,聽說的。”
“翼德知道的倒多。”諸葛亮說,他將手里換掉的沾著些許鮮血的布條扔到一旁,語氣叫人聽不出情緒。
也許透亮說了機密惹軍師生氣。趙云不敢出聲,心里期許張飛別再告訴別人被軍師抓住。
“低頭。”諸葛亮打破沉默。這命令奇怪,基于近兩日信任,趙云本能照做。額頭上傳來布質觸感才反應過來。是一條月白發帶。
“遮遮你控制不住的龍角。”軍師話里帶著笑意,似是在嘲笑他疼痛或情急時龍角便會出現。
“軍師在嘲笑云嗎?”趙云剛著眼前狐貍,不肯放過一些回避。小將軍這話來勢洶洶,似有不服,少年心性,諸葛亮飛快打了個結,說,“我是怕你龍角被賊人截了去。”
趙云眼中仍帶有些許不信,抬手摸摸了額上發帶,涼涼的,問:“真能遮住嗎?”
“當然,我小時候藏不住尾巴的時候,就用相同材質的綁過尾巴。”諸葛亮說。不過他那時候還沒成年,縱使彩帶綁在尾巴根上也不見反應,如今便是不行了。
“那多謝軍師了。”趙云道謝,又摸了兩下,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用。諸葛亮不免微笑,收拾好東西,推說有事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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