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把,伯符也贏不了。”周瑜得意地說。贏孫策并不是什么難事,但是周瑜就是得意。
“你要如何?”周瑜驚呼道。只見孫策一個激靈站起來,趁人不防,又將人死死壓住。像只小狗嗅著周瑜脖頸,“公瑾,我們都有月余未見了,人都說,小別離,萬思量,你怎么不想我?”
“你是又要耍賴?”周瑜直截了當地說。孫策塊頭大,壓得他動彈不得,頭冠要蹭到他臉,周瑜只能側頭,倒讓孫策得了機會,舌尖不斷舔著周瑜側頸,像是即將享受大餐的小老虎。
“怎得是耍賴?”孫策輕咬那片側頸,說話含糊,“明日公瑾又去丹東,我可舍不得。今日端午,人家都是夫妻和睦,團團圓圓,我只能望蓮花塢長嘆,剛相逢又要分別。難怪人說周郎心狠……”
“你聽誰說的?”周瑜摁住孫策后頸,不讓他再弄癢自己。
“江東六郡誰不在說。”孫策抓住周瑜那只手,又趁機輕咬公瑾手腕,“周郎——周郎——周郎——”
平日不見他聒噪,如今叫起來沒完。周瑜一手捂住他嘴,“別叫了!”
孫策眨眨眼睛。
周瑜嘆了口氣,“回去,給你就是了。”
這也算得了赦,孫策輕磕船篷,只聽撲通一聲,“現在就可以給我。”
“你倒是準備周全!”周瑜呵斥道。然而孫策早就控制住周瑜,輕車熟路的扒光衣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