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腳攀爬向上鉆進他的上衣里,企圖把它勾下來。但是有腰帶壓著我根本是徒勞,他一把抓住我的腿往上壓,用那團火熱更緊地更用力地撞著我。
只是對我來說根本不夠,我難受地扭動,邊上下左右用力地蹭著他突起地火熱,終于忍不住,嬌喘道:“啊……兄……長,你脫了吧。”然后一下下向他那處重重撞著,“啊~用這個~直接插我。”
他還是不滿意,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只是挺直腰背跨坐在我身上,竟然開始整理起了發冠。
我崩潰了,一邊學著他以前撞我的樣子努力撞他,一邊努力回想他曾經教我的,開始媚態地嬌喘。
“嗯啊~兄長,蕭絮的兄長蕭拓大人~,求您……嗯~啊~用您的大雞巴操我吧,嗯啊~直接插進來,我好難受啊~我已經都濕了,啊啊啊~下面都是水,嗯~我是個小騷逼,我想要哥哥插我”,他還是不為所動,我更快地碾磨他撞他,終于哭著說:“兄長~嗯啊~我愛你~求您操我吧~”
他終于看向我,眼中布滿血絲,更散發餓狼的兇狠與洶涌的欲望,卻還是一只手按住我不讓我再動,一只手優雅地解衣服。
好在他的衣服比我的簡單多了,不一會兒我們便裸體以對。
他坐在床上,然后拉開我的雙腿環住他的腰抵著他的肉棒坐在他身上。
他捧著我的臉,分明眼中透著藏不住的欲望,手上也熱得發燙,甚至他的大雞巴也又硬又熱像剛打好的熱鐵,就在我的陰唇上跳動著,可他還要調笑我:“這臉確實夠丑的。”又伸手摸摸了那些斑:“看來下手重了些。”
果然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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