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我的頭,輕輕說了一句真乖,便徑直吻向我的唇,不一會兒便輕易撬開我的牙齒,靈巧的舌頭放肆地勾著我的在口腔里四處亂竄,是他熱衷又擅長的捕獵游戲。
也許是乘夜色而來,他渾身都透著冷氣,寒意立刻包圍著我,又頃刻間消散在他熱烈的激吻中。我身子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他的大手用力拖著我的后腦勺,讓我恰好懸在半空,完全找不到著力點,只好把手搭著他的肩膀尋求一點點安全感。
良久,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溺死的時候,他終于放開了我。
我癱軟在床上,他迅速壓了上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紊亂滾燙的呼吸打在我的呼吸上,讓我的呼吸也莫名跟著燙了起來。
他一面有條不紊地解著我衣服上繁復的紐扣,一面低低沉沉地對我說:“丑八怪,但也是我的。“
迅速地,我上身只剩下了個肚兜,他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我的臉上,配合著隔著肚兜揉胸的節奏。
我難受極了,但是因為光禿禿地有點冷意,終于找回了一點神智,哼哼地小聲說:“會被發現的。“
“不會,人都支走了。”他的另一只魔爪已經開始解我的褻褲。
我一聽更著急了,“你支走他們的嗎?那不是更明顯更有問題?”
“真蠢,他們是我的人。”他輕笑了一聲,鉆進繡著龍鳳呈祥的紅肚兜里重重地咬了下我的乳頭。
我低低地叫了聲,他此刻也已經扔掉了我的褲子,拇指重重地按在我的陰蒂飛速轉動,我幾乎立刻就濕了,熟悉的欲望攀爬進我的腦海,下身的口子貪婪地聳動著,從下半身延伸到內心深處的渴望幾乎包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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