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我希望速戰(zhàn)速決,免得這里再來什么人,一面我今天被這個玉勢折磨了一天,都只有前戲沒有正文,我也差不多要廢了,此刻無比地渴望能有個大肉棒狠狠地插入我的體內(nèi)一緩饑渴。
兄長果然也熬不住了,他握住我的腰肢讓我跨坐在他身上,早已經(jīng)挺立的肉棒一下子就插進我的花穴了。哦,直接到底了,我舒服地喟嘆出聲,按住他的肩膀,跪在他身上上下聳動著。
兄長很滿意,愉悅地親吻我的額角的碎發(fā),這是他自認為的超高獎勵,呵呵。
“刑部侍郎求見……”
我此刻最不愿意面對的場面還是發(fā)生了,盡管我加快速度上下左右在兄長的肉棒上耕耘,可是時間還是太短,我們誰也不能高潮結束。
“我要不要躲起來?”我抬起頭小聲問。
“進來吧。”兄長不理我,從桌角拿過我剛才脫下的小肚兜塞進了我的嘴巴里,按住我不讓我亂動,反而對外喊了一聲!
這么刺激的嗎,我的膽子還是很小,雖然理論上推測兄長敢這么有恃無恐必然有他的道理,可我還是很害怕,此刻他的肉棒還在我的體內(nèi),我因為緊張,花穴大幅度的收縮著,似乎要把兄長的肉棒都推出去。
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果然也覺得很刺激,他的肉棒仿佛大了一圈和我的收縮的力量抗衡起來,一時竟然比我扭動抽插還要刺激,我?guī)缀趿⒓淳透叱绷耍謬W啦啦地泄了一身,因為發(fā)不出聲音,只好緊緊地抓著兄長的肩膀,要不是他身上的袍子質(zhì)量不錯,我覺得我能把他的肩膀戳個洞。可惜事與愿違,我只能獨自一人置于恍然若夢的高潮刺激中默默流淚。
恍惚中聽到那個什么姓沈的侍郎只在屏風外面并沒有進來,莫非是都安排好了?我還是啥也不知道的小可憐大迷糊一個。
議事聽起來也再正經(jīng)不過,似乎是沈太后——也就是當今皇上的親生母親,他們家族的人仗著是皇親國戚在外面強占別人的宅子、酒館還有強搶民女之類的,總之是囂張的貴族們狐假虎威常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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