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躺在布滿了秋水信息素的床榻上,左手抓著秋水的內(nèi)衣,鼻子湊近去聞,臉上是深深的迷戀陶醉的深色。
這間房子秋水平時并不許旁人進(jìn)來,就連打掃房間的仆人也不行。或許是出門時忘記拿出去,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總之,秋水將自己上次換下來的內(nèi)衣落在了床上。
這倒白白便宜了塞西爾。他面上泛著紅暈,將秋水的內(nèi)衣翻來覆去的嗅聞,仿佛想要通過內(nèi)衣上秋水濃郁的信息素幻想出秋水本人。
如果,如果現(xiàn)在他是趴在秋水本人身上……
只是腦海中剛剛浮現(xiàn)出畫面,他的蟲莖就不由自主的翹得更高,頂端也饑渴的吐出一點(diǎn)粘稠的液體來。
“秋水……秋水殿下……啊……請摸摸,摸摸我……啊……”
只有在周遭一只蟲都沒有的時候,他才敢小聲的將秋水的名字念出來。直呼蟲母的名諱啊,那可是要非常非常受蟲母喜愛的雄蟲才能有的殊榮。他在私下無人時這樣稱呼,仿佛能通過這種方式讓他和秋水的關(guān)系變得更加親近,秋水心中就能更愛他似的。
可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軍銜最高,待在戰(zhàn)場的時間最長,陪伴秋水的時間最短,和秋水的關(guān)系也最疏遠(yuǎn)。再加上他沉悶無趣的性格,以及由于無法自控的嫉妒心犯下的愚蠢錯誤,現(xiàn)在毫無疑問是秋水最討厭的雄蟲。
如果不是蟲族的規(guī)定,加上秋水性格和善,想必他早就不在蟲母未來伴侶之列了。
可是現(xiàn)在情況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他甚至不敢光明正大的向秋水求愛,只敢趁著秋水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在她的房間自瀆。
倘使秋水像喜歡伊諾一般喜歡他,不,只要有喜歡伊諾的一半那么喜歡他,他就敢拉著秋水的手,懇請她撫慰自己紊亂不已的精神海,哪怕沒有真正的交合,他也能夠讓她達(dá)到最最快樂的頂峰。
他的右手在自己完全充血膨脹的蟲莖上規(guī)律的擼動,間或搓揉著頂端的鬼頭和最下方的蟲囊,不時揉弄敏感的冠狀溝。他力氣用的稍稍有些大,青筋糾葛的蟲莖很快被搓揉的發(fā)紅,頂端溢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掌心在龜頭上打轉(zhuǎn),刺激小孔的同時將前列腺液沾濕手心,隨即用手掌包住整根蟲莖上下滑動,借由前列腺液的潤滑讓自己的抽動更加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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