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中斷了工作出來的,身上還穿著白大褂,胸前別著名牌,頭發有些散亂,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面容頗為疲倦。
這白大褂和地球上醫生的白大褂很像,卻又不太一樣,除去沒有紐扣和更為修身以外,最大的區別就是腰上一條類似于腰帶的東西。
那一條監測身體狀況的儀器,同時配備了一人份的急救藥品和應急保護裝置——據說是為了防止醫生在患者醫鬧時受傷。
腰帶是側重于實用性的,但這并不妨礙它將伊諾的腰身勒的格外纖細,仿佛哪怕是她,也可以一只手握住似的。
許是長年在室內工作,伊諾是幾只雄蟲中最白的,身材也最纖細修長,比實際年紀最小的以利亞更像少年。加上他微微卷曲的淺棕褐色短發,黑葡萄一樣明亮的眼睛,還有即使不笑也若隱若現的酒窩,完完全全就是秋水想象中的男高形象。
尤其是當他現在穿著職業裝面帶倦容的樣子,仿佛一只蹦蹦跳跳一天后累到了的羊羔,耳朵都耷拉下來似的。
她選擇性的忽略了伊諾已經當了將近二十年的醫生,擔任院長這一職務已經有八年這一事實。
“殿下。”
瞧見秋水的到來,伊諾露出笑來,兩側的酒窩便越發的明顯了。在艙門打開時,他伸手小心翼翼的將秋水抱了下來。
秋水也習慣了他們無微不至的照顧,乖乖的讓他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