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想起來說,張飛想在自己身上作畫。
"作畫……用我…我嗎?"
張合側(cè)身,想著說在床頭柜里扒拉點(diǎn)能夠用來畫畫的東西——雖然說里面好像除了花種就是一些干花,在手剛想伸出去的時候,又一把被張飛拉回來,順勢拉上了床帳的簾幕。
"別的工具,不用。"
張飛取下了卡在張合發(fā)間的干花枝,揉搓著變得細(xì)長,堵入了張合想要的噴汁的性器。
"啊……不要……不要…拿出去…求你了…"
張飛卻沒有做出言語上的回應(yīng),只是手上的動作更狠了,堵好鈴口之后,又扶起了張合,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張合不敢再反抗什么了。
背部一下子就與張飛的胸膛來了個親密接觸,雙腿間,張飛挺立的性器擠了進(jìn)去,在穴口有意無意地蹭著,引得穴口噴出一股一股粘膩的清流,動作更大了。
直到張飛整根紫黑的性器都沾上了張合后穴噴出來的粘液,龜頭都泛著晶瑩的光澤,張飛又扶住自己的性器,對準(zhǔn)了張合的穴口。空閑的手?jǐn)堊×藨牙锬怯悬c(diǎn)緊張到不安分的小白鼬,朝他耳邊哈氣。
"今天想畫些什么?嗯?"
對方的耳根立刻紅的像新鮮的胡蘿卜一樣。
"畫…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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