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啊。”禇玉呸了一口牙膏沫,轉(zhuǎn)頭在他嘴角響亮印了一下,“你總算想了件除了上床之外的正事,這種想法很值得鼓勵。”
禇玉漱完口,擦臉巾就在旁邊,就當(dāng)沒看見,嘴巴在他肩膀上左蹭一下,右蹭一下。頓了頓,瞄著他又蹭一下,然后飛快跑了。
跑出去幾步,又退回來,靠著門框嘖一聲。
“宋晉琛,你今天又搞什么?”
宋晉琛啞然失笑,無奈道:“什么我又搞什么?我搞過什么?”
“早上起來就杵廁所,”禇玉掰著手指頭數(shù),“沒想著搞那事,潔癖也不發(fā)作了,就剛剛,你還頂嘴,說一句頂兩句。”
為了破除謠言,宋晉琛閉緊嘴,沖過去扛起禇玉,大步流星走到床前,往被窩里一丟,又抬手把肩膀濕了一塊的睡衣從頭頂拽下去。
“干嘛?”禇玉雙手捂胸,發(fā)現(xiàn)自己沒什么捂的,改為捂襠。
男人像只展開翅膀的大金雕般撲下來,撲面的風(fēng)讓禇玉一閉眼,頭頂一重,他睜開眼,看見環(huán)在胸口的手臂。
“你又怎么了?”
宋晉琛閉眼長嘆:“別說話,我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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