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修辭手法?”滄玉問。
桓燁又十分用力地向前啪啪頂了兩下,“這就是修辭。”
“啊呀……慢點……你慢點……”滄玉幾乎快哭了出來,“你太大了……我會被肏壞的……”
桓燁哪還管得了這么多,他的欲望已經完全被滄玉勾了起來,盡數化作腰部的動力,將肉刃一下又一下地插入獵物的身體。
滄玉的哭叫變得越來越急促凄厲,整個人在桓燁懷中顫抖掙扎,快感一波又一波襲來,順著神經傳遍全身,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承受能力,他受不住開始大叫,哭喊著向桓燁求饒,求他放慢一些。
桓燁哪肯放過這個報復他的好機會,自己在地牢里被關了那么多天,如今可要加倍地讓他還回來。
“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快放快我……放開我……要被肏壞了……啊呀……”
在滄玉的哭喊與掙扎中,桓燁也終于到了極限,一股精水從前陽噴出,射入滄玉體內。
洶涌的靈力涌入了滄玉的身子,他凄厲地慘叫一聲,整個人疲憊到極致,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釋放過后的桓燁也神清氣爽,見滄玉沒了反應,不禁用手拍起了他的臉,“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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