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海還給她開了藥,她到家涂了藥吃了藥,感覺好多了,以為能睡一覺,但將近天亮?xí)r她發(fā)熱了,渾身更癢了,她就想估計是出水痘。
然后早上七點半,儲綿綿就出現(xiàn)在她家了。
電梯打開那一瞬間,兩人相望,同時出聲。
“你怎么來了?”
“你的臉怎么了?”
林宛白立刻制止她上前,“水痘,你還是別來了,會傳染。”
儲綿綿輕笑,“我小時候長過,已經(jīng)有免疫力了。不是說越大沒有長就不會長了嗎?”
“誰知道呢?”她聳聳肩,忍不住又小幅度扣扣癢。
儲綿綿把行李包放下,然后打開手機(jī)點早餐,“你是不是得吃清淡點啊?給你點粥?”
她擺擺手示意隨便,翻翻她行李包,大概兩三套衣服,疑惑問,“逃難來了?”
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她鎖骨下的吻痕,又扒拉她領(lǐng)口,往里面探看,果然x脯都是吻痕。她詢問的聲音都變了,“怎么回事?被迫還是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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