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不一樣,你是騷貨爛褲襠,我就是拿雞巴捅死你也是應(yīng)該的。”
韓長澤:……
臭傻逼我操你爹。
你全家都是爛褲襠。
當憤怒突然激增到一定程度,常常是無語的。
韓長澤眼神兇狠地瞪著襲斐,心里已經(jīng)默默把襲斐的骨灰揚到了美利堅的國會山和川普登子肩并肩。
“你這是什么眼神?”
襲斐上床了,擠擠巴巴容納了兩個成年男人的小床,頓時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嘎吱生,他就站在韓長澤嘴邊,大雞巴已經(jīng)全硬了起來,粗得跟他么搟面杖似的,長度……韓長澤已經(jīng)不想目測,他怕自己會被答案嚇死過去。
“我警告你,我真的很有錢。”韓長澤面色慘白,他的手再掙下去就只能截肢了,硬拼不來,他只好拼命壓制著心中的恐懼,和襲斐“講講道理”。
襲斐“哦”了一聲,兩手摸到韓長澤的衛(wèi)衣,從下擺處卷起,卷到胸口讓韓長澤張嘴咬著,韓長澤還在跟他“講道理”,他微蹙著眉,不耐地道,“尊敬的有錢人,您是特意來當裸替體驗生活了是么,你覺得我會信這種蠢話嗎。”
“你別不信啊!!我他么是玩兒大冒險輸了,要不然誰會來你這兒變態(tài)地方當裸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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