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見得?」
「不懂為何苦的你,不論到哪里、成了什麼一樣都會苦?!?br>
「那…還是甭換了。」鬼放棄了剛才交換的想法。
「別苦了?!箷鷦裾f。這只鬼每天總要來苦上一段,還真是…
「你也別苦了。」鬼也勸著書生。
「我總有一天不再當人?!箷f道,他Si了不再是人,應該就不用繼續苦了吧,至少他可以不用聽到這只鬼天天喊苦。
「可我總有一天會去當人。」
「所以我將不再苦,你也不會苦下去?!顾麄冞@樣算是彼此交換了。
「多美好的日子?」
「的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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