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開始談論自己,“在一塊地方挖掘,以為自己能悟到真諦,到頭來卻Y差yAn錯得了個別的名號。”
亞實抬起頭,發現眼里的他好像什么也沒變,又好像變了很多,令她感覺熟悉又陌生。
“我想著,就這么下去也未嘗不是條適合自己的路,畢竟我也只會從足球中找到樂趣,但慢慢發現,事情并不是想的那樣。”
“所以,你現在對踢球失望了,只好學著做酒去轉移興趣,是這么回事嗎?”她直言不諱道。
開始就很想問他猝然開啟第二業務的原因,她不是沒有幫運動員承接過此類的業務,但那大多都是三十過后的他們給自己未來找的一件“謀生”,他的話還可以再踢幾年的吧,而且不久后世界杯要承辦,到那時他肯定在首發隊伍能為自己證明一把,何必來此一舉?
“噗……”他驀地扭頭笑出來,“你們倆還真是像啊,你跟凱撒,我算是知道你們為什么會走到一塊了。”
什么鬼。“你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態度?談公事還是私事?想扯東扯西就找別家去!”
“你不是要知道研發細節嗎?我在講原委啊。”糸師冴垂下睫毛,“你要我找別家,我也不知道和誰說。”
“呼——”亞實扶額,為什么在他面前她總能如此失態呢?她的專業X怎么全給情緒控制了。
“你繼續說。”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足球成了我的枷鎖,可能是預選賽我錯失那一次進球機會開始?還是亞洲杯最后的助攻他們沒一個人接到?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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