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幾個在換r牙的小鬼。
非常熱情,先是簇擁著他進來,又簇擁著端來咖啡,他們七嘴八舌地向他提問:你真的是拜仁戰隊的十號凱撒嗎?你真的認識媽咪嗎?諸如此類的童真問題。
起先他還勉強能應付,后來變成噪聲大亂燉,就在他面sE漸漸轉黑之際,他電話里的“媽媽”出現了。
“孩子們,停一停。”一個棕發nV人出現,令他那個夢里的人頓時有了臉,他說不出是熟悉還是陌生,只聽她耐X地和孩子講著道理,“我知道你們很激動,但請不要給我們的客人帶來為難,好嗎?”
然后她在他面前坐下,對他溫和的笑笑,這顯然是為人母才能有的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對他很陌生。
他呆了。他在模擬場景時,他被困在追問她離去原因和單純敘舊之間左右為難過,現下這個狀態又回到他身上,他感覺自己受傷手臂上泛起了陣陣癢意。
她先開口:
“真是長大了,跟你爺爺年輕時真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隨即意識到什么,捂住嘴巴,“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提他的,你最近……還好嗎?”
他連連擺手,“我沒事,有朋友陪著。”他心里慌張,不知在擔心些什么,雙手在膝蓋上緊握拳頭,再說點什么吧,“我們才去旅游完,不無聊,呃、我是說,還算盡興,你要不要看點照片?”
“朋友啊——”她忽地綻開笑容,凱撒發現,她眼睛已經拖上厚重的眼袋和魚尾紋,可能與她總Ai討好地笑有關,“多點朋友好啊,不要像你爸,遇事一個朋友都找不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