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誰啊?剛剛躺下有一個小時嗎?真是瘋了,活著時候沒人惦記,Si了卻一波一波跟湊熱鬧似的趕來,一群無頭蒼蠅。
太久沒出門,開門眼睛差點被外頭yAn光亮瞎。
是他們。
“凱撒,我們來啦。”nV人在說,小心翼翼樣子仿佛他正處于發瘋邊緣。
放心,就算真瘋了也怪不到她頭上,不是不愿意來嗎?還是想來看他笑話?想挖苦她,出口怕變成婆婆媽媽的抱怨,麻木眼角有些酸,由著nV人手里的禮品袋僵在半空。
“凱撒,怎么樣了?為什么一聲招呼不打就走?”一旁的男人把僵在半空的禮品袋自然地拿過,又自然地塞他懷里,好像什么也沒發生過。
或許什么也沒發生吧,畢竟誰變了、誰先反的悔,好像全成一堆漿糊了,誰都裝看不見,一直這樣過也過來了,倒是他一直在制造麻煩。
……先進來。
門外他們小心打量著他的外貌,怎么?很像個鬼吧。夜里睡不著,白天也睡不著,醒著就神經質地在屋內踱步,跟個可憐蟲一樣萎靡,也怪不得他們會用那個似敬似畏的眼神看他,別!別那樣看他!
“你不見了,我們都很擔心你。”男人又開口,仿佛他是信使,“后來又問了凱梅l教練,他在地址簿上好不容易翻到這我們才找來,還好給他猜對了。”微妙地停頓下,“你……還好嗎?”
凱梅l……青訓的?想起來了。他捏了捏眉頭,接著轉身進屋,過會發現只有男人跟上來,他眉毛難免就皺成川字,還要他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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