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記得他把它塞進她手里時,就這么輕飄飄一句話,仿佛他塞給的是一杯他不喝的酒。
她當時可緊張,怎么也掩飾不了的緊張。輕易就分辨出來了,手心里十成十是個戒指,留著贈與人手心的溫度,熱燙的,不知被捏了多久。
百般推脫也不是沒有,不能收,什么又叫‘用不上’,就差沒明面上講出來他給錯了人。
他沒慣常那樣軟y兼施纏她鬧她,只是異常安靜地擁著她。
她最怕他的沉默了,相處很久依然怕,那沉默去掉攻擊X后就剩無限的悠長,宛如浪濤翻滾的海面突然寧靜無風,即使她早就明白,那浪濤無論如何也不會傷害她。
安靜卻又溫情無限的,他讓她身上每一處知覺器官都充分感知到他,那么滾燙的身軀,唇卻是冰涼的,吻像一片片雪花,輕輕落滿她全身,她仰頭拼命喘息,他明明吻地那么輕那么柔,她覺得好重好沉,幾乎跟那枚戒指一樣沉了。
在這沉重的吻下她再度泄了身,她怎么能呢?腦子里閃過無數畫面,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就滴下來,渾身顫抖地推拒他,他只好摟小孩一樣逗她說是嚇唬她的。
‘早知道就換個易拉罐環了’,他講,‘情趣嘛’。
她在他懷里cH0U噎,那這情趣也太過了,他笑。
他明明笑得很灑脫啊,那為什么她也笑起來時候,他就只會靜靜地望著她了?高不可攀的藍眼睛也會落寞嗎?還跟她東解釋西解釋,她只會更心軟了呀。
他和她挺像,真的。尤其是那點時不時用于試探的真心,她實在沒法像糸師冴那樣忽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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