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在所難免。”他頓了下,又收回去,“可能吧。”
“你繼續說,你和凱撒……后面?”
“青訓營地里大多都是慕尼黑本地人,所以很多人一開始就玩到一塊了,拉幫結派的不少。我跟他,兩個鄉巴佬,啥也不懂,當年我還傻乎乎去巴結他們,翹了訓練去附近學校接前輩nV友放學的事也做了不少。”
“那時真的很怕,好像不巴結他們,一個人在營里是生存不下去的,甚至有了這種想法,隊內風氣越來越差,我每天都后悔,為什么自己要來這種地方,還讓父母簽下所謂的三年合約,根本是賣身契嘛。”
“那后來呢?”
“后來情況還是一樣。只是我沒再去摻和那些前輩的事情了。”內斯沉浸在回憶里,“反正也走不了,總得過下去吧。然后就莫名其妙和他混熟了。”
“一開始我對他其實挺不解,他為什么總要和那些前輩對著g呢?后來變成佩服他,所有小城小鎮來這的人里面,只有他,能夠無視一切,只管踢球,每天都訓練到很晚,總是最后一個回去。”
“我有次夜里親戚來慕尼黑送東西給我,在宿舍門口碰見他,他就坐在地上,大概是忘拿鑰匙同寢的前輩不給開門吧,我不知道他后來進去了沒有,只看到他第二天來訓練時候,他和前輩臉上都掛了彩。”
“噗,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亞實笑噴。
“不止呢,當年和他打了好多架,快記不清了。”
“你也會跟凱撒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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