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難練程度超我想象,一只突然被征用的手,自然不會聽話。起先還苦苦支持,還是高估了自己。
“不要了,就算它好了我也成不了運動員,到頭白費功夫。”
“難道你不想打排球嗎?只是為成為運動員才打的嗎?”他定住看我。
“你就甘心過這樣的人生?靠這只半殘廢的右手和被放棄的左手?”
冷風拂過,十一月了吧,一年又要過完了,討厭啊討厭,我的心是否也變冷了?如此重錘下,僅僅泛起幾絲漣漪,你不是希望著有人走近嗎?
歸家路上的少nV們還在說笑打鬧,你不是還緬懷著你的青春嗎?
好麻煩,麻煩Si了,
如果沒遇見排球多好,都怪它!沒有它,我就不會有妄想。人類苦惱的來源,不正是超出能力外的嗎?我本來就與那樣的命運無緣吧,是排球給了我錯覺,以前的意氣風發,實際上是一場夢吧。
“我本來就該過著這樣的人生,我現在倒有些后悔接觸排球呢。如果不是它讓我看到這么多風景,我偏安一隅也能坦然接受。”
“現在當當助教也挺好的,還得謝謝我那控制狂老爸,要不是他堅持認為nV人就得學跳舞,我可能連混口飯吃都艱難。”
他眼睛里寫滿了不可置信。抱歉,冴,我沒你想象的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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