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吃飯奔著聽長篇大論來的?就不該聽你的選。”亞實白眼都要翻上天。
“好好,聽你的,全聽你的。”凱撒捏捏她的臉,眉眼全是笑。
亞實又不自在起來了。她以為他會嗆她幾句呢。她跟他總是較勁兒,她實在是看不慣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都該順著他?憑什么?!她就不是會順著來的那號人!明明他們也不是男nV朋友,也不像Pa0友,哪有只為za見面的男nV朋友?哪有會吵那么多架的Pa0友?
最開始見面,他總說自己沒時間,時間地點不打商量就定了,沒時間還有事沒事打擾忙工作的她?他未免也太自我中心論。口頭應了他,到了點她又故意晾著他,什么花花大少大忙人,脫了K子不都一個狗樣。
誰料她毫不在意數落的他,又會把她的喜好記在心里,Ai吃的不Ai吃的,想去的不想去的,打Pa0前順便約的飯,她不Ai吃的他替她吃了,當然也罵她挑食的;床上因為太多加班順嘴提的想請假看流星雨,他就真的訂了機票,盡管后來也沒去成。
這樣明知是越線的,是不好收場的,她卻只能做到睜只眼閉只眼。
沒關系,他不也沒再提過了嘛?他說不定也就是玩玩啊,你要認真起來他就覺沒意思啦。每當享受他的好時,她就這么安慰自己。
可現在這樣安慰自己的次數竟然已經達到了讓她困擾的上限,弄得她都沒怎么和他較勁了,就算和他真較上勁,也像打在棉花上似的。
越較勁走向越奇怪,她太清楚那份帶曖昧感的尷尬是什么關系里頭的了。
“不去酒店,我回家。”上車已經老久了,兩人恁是一句話沒說,她先打破沉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