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在心底將他發過去的幾個字加標點符號反復咀嚼再咀嚼,他又稀里糊涂的道歉,照樣已讀不回。
這仿佛激發了他某種受nVeyu,他鍥而不舍的發消息給她,起先是一些噓寒問暖,后來,變成了分享日常,全部是已讀不回。
他想,她沒拉黑他,而且一直在看他,那她其實并不算討厭他,吧。
他怎么也沒想到,在尋常的一天后,事情突然開始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那天,他喝了酒,趁著微醺,他給自己來了一發,沒有去找別人,稠白的在他手上,他拍下,大著膽子發給了她。
她照樣已讀不回。他心里卻是竊喜的,之后,此類的照片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訓練完揮汗如雨半lU0上身的,浴后蒸汽彌漫裹著胯間浴巾的,晨B0后K子撐起對鏡自拍的。
終于,在他發完他zIwEi后的那一堆衛生紙照片后,他收到了她的第二次來信。
也是照片,一雙小腳,似乎剛沐浴完,踩在水淋淋純黑瓷磚上,潔白。
收到信息當晚他又是大擼一通,他調出她的照片,幾近癡迷地T1aN,他開始幻想,這nEnG腳嘗在嘴里,捧在手心里,或者踩著他,哪里都行……
她把腳收了,“夠了,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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