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小田螺,怎么肯離開你的小路總?”程肖陪池悠悠喝了幾杯,在她微醺的時候,談話變得自然。
“別叫那個,是池悠悠?!?br>
不知道程肖給調的是什么酒,甜滋滋的喝了兩杯,就覺得臉熱熱的,但是池悠悠還是每次一板一眼的強調自己的名字,她不喜歡程肖起的這個外號。
“路擎和我越線了,我們不能再住在同一屋檐下了。”她說。
“我沒人可求,就想到了你?!贝舸舻目粗绦び中陆o她調的酒,杯子里的YeT晶瑩剔透,藍sE的很漂亮,池悠悠越喝越上頭。
“程肖,你說過欠我一次,你幫我吧,我們也算兩清。”
“誒,幫忙就幫忙,你要和他路擎決裂,扯什么和我兩清?”程肖有時候真的怕她這種直來直去的X格,除了對路擎不一樣,這nV人可能對任何男人都是直言不諱的。
“嗯?!边€能有什么交集呢?池悠悠想不到。也不想有。
“我和路擎不是決裂,只是,我們的關系不適合再住在一起了?!背赜朴茝娬{。
“你要搬走,路擎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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