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做什麼!」
無法從程牧的屋子里脫身的尹祺又回到了原點,高聲地質問著程牧到底想要對他做什麼。
「你說呢?一個男人想要對一個雙X做什麼?」
程牧兩下子制伏了尹祺還想要反抗的小爪子,雙X就是雙X,再趾高氣昂的雙X,握在手里的觸感都是那樣地柔潤,好像單單這樣地撫m0著,就能感覺到那溫柔的一面。可惜心思歹毒的雙X是不懂得什麼叫做溫柔的,想到自己被打壓地丟了工作、淪落至此,程牧就覺得自己現在的惡行理所當然:害他差點失去了活路,用雙X雙腿中間的貞潔來賠償不為過吧?
「不要!我不要!」
身上的衣物被男人用力地撕扯,從未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過的尹祺嚇著了,身為一個漂亮的雙X,走到哪里,大家都是忍著他、讓著他的,什麼時候有過這樣惡劣的欺辱!
被剝奪了所有防身的手段的雙X都快要被嚇哭了,再也維持不住原先狗眼看人低的高傲。
他奮力地掙扎著,可是越掙扎,身上的男人就越是興奮。
尹祺可以感受到那幾乎是肌膚相貼的熱度,就算還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那緊緊貼著的熱度也足夠令他渾身發燙,男人充滿雄X味道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處,啃咬的感覺不斷地傳入腦中,他恐懼地咬著牙關,被男人的舌頭T1aN弄過的脖頸皮膚感覺到惡心,ShSh的、軟軟的……怎麼想都是一件非常惡心的事情!然而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的雙X身T,隱隱約約地有著期待,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感在發酵,把雙X的身T拉扯地一塌糊涂。
「一個雙X一天到晚只知道糾纏男人,不就是為了這點東西嗎?」
將襯衫也撕開來,暴露出雙X平坦但是細致的x部,程牧柔軟的舌頭往下T1aN弄、牙齒輕輕地啃咬著,在雙X平坦的x部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清晰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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