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支表的齒輪聲,反而詭異的感覺不到時間流動,因為不確定那是那到底是時間持續前進還是反覆輪回,韋羿瑄默默睜開眼,緩緩抬頭想看一下對面的人是什麼模樣。
總不可能大白天見鬼吧。
「Luke?」韋羿瑄暗訝,這不是他姐的偶像之一,也是這趟來日本的目標嗎?
&半瞇眼直視前方,兩眼無神,看起來就是還沒睡醒,身上穿的黑衣像是為了活動還是表演穿的訂制服,里面是合身襯衫及背心,鉚釘頸圈,外面套著皮革與網布拼接的長外套,衣擺縫接了黑sE羽毛和流蘇,腳上套著長靴,但無論穿得多繁復華麗,就是全黑。
韋羿瑄發現這人雖然直視前方卻并非在看他,而是放空得徹底,因此他也不客氣的回看,同時心里胡亂腦補一下這家伙挑在凌晨搭車是不是為了躲粉絲圍追車還什麼的,衣服也沒換就這樣移動未免太高調,該不會是剛結束什麼表演?什麼表演能持續到深夜?
莫非──Luke其實是循潛規則陪金主或金主們玩什麼play?
嘖嘖,看不出人模人樣啊,長得也還不錯,演技歌喉都有水平,g嘛自甘墮落。韋羿瑄已經陷進腦補世界里,對著那個放空失神的男人不覺g起曖昧的笑,電車在這時停下來,他心疑這次怎麼沒廣播,但是算算也該到他下車的站了,拎起背包就走到出入口,然後他傻眼了。
車外不是月臺,也不是行進中的軌道,更不是任何一個現代會有的景象,而且外頭很炎熱,放眼望去沙塵漫天,就是個寸草不生的洪荒大地,無邊無盡的虛無,天空是黯淡的橘紅,有令人窒悶的壓迫感。而且列車竟又開始移動,韋羿瑄往後退,拉著附近的桿子穩住腳步,他看到門口下面的塵土好像聚成無形的手、爪、掌和一團團怪異的形狀要沖上車,不安和恐怖促使他抓緊背包開始甩,想搧出風把不明物T弄走,阻止它們上車。
「媽的Ga0啥鬼!」韋羿瑄破口大罵,轉頭瞪著那位明星用命令口吻說:「你沒看到嗎?快來幫忙啊,快叫列車長、駕駛,出事了!」
這時列車前進方向好像被龐大重物砸到,韋羿瑄當下還在罵:「g,都沒軌道了是跑在什麼上面!」整個車廂就如脫軌般往前翻撞,他不及抓牢周邊的東西,Luke終於雙眸聚焦,出手如電沖過來捉住他的手往傾斜的車廂滑行到底,彼端車門開啟,Luke講了一個動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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