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我要講的都講過了。你要講的也講完了。吃吧,吃完我得回去晾衣服,早上洗了衣服還沒晾。今天晚上要拍夜戲,阿天在睡覺,我得在他醒來之前準備好。你也早點回去睡一下吧。」他稍微釋懷了。跟這個人沒什麼好說的了,他或阿軍都沒變太多,本質或習X都差不多。其實他就是受不了阿軍那副過份自信的樣子,自信到把全部的事都交代清楚,包括偷吃、外遇或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明兆軍這人就像個孩子,會對最熟的人撒嬌,把好的壞的都攤開來講,脾氣一上來也不給人留余地,所以當然不會設想到韋羿瑄聽到他坦言自己偷吃後是什麼心情。
那天明兆軍在被質問後,只是頓了下就用平常的語氣回答:「嗯。差點做了。但最後只有用手互打,我們兩個都是一號,妥協不了。」
回憶一下子都纏上來,在韋羿瑄以為自己很平靜的時候,但他強壓下情緒,眼眶有些發熱,他想起對面的男人曾經嫌自己沒有一開始交往那麼浪漫有趣,其實他可以浪漫有趣,但前提是他沒發現明兆軍那些偷吃的小動作。像是洗澡完偶然瞥見情人一臉期待在回一長串訊息,那氣氛是曖昧而不是對普通朋友的態度,而且不只一回,每次想做的時候好像都得等阿軍的臉sE好一點。
他才大阿軍一歲半,原本對年紀小的人也不感興趣啊。然後他就不由得想起明兆軍說過,自己喜歡的東西,熱情都維持不過一、兩年,他開始感受到阿軍對他的喜歡是不是也撐不過兩年。
「謝謝你約我出來吃飯。」餐後,韋羿瑄在餐廳外跟明兆軍道別,不打算再搭這人的車離開。明兆軍被謝得一頭霧水,韋羿瑄說:「多虧這頓飯我想起很多往事。我們都沒變,所以不須要再試一遍。我先走了,再見。」
明兆軍伸手卻撈空,他追了過去,拉住韋羿瑄的手肘,後者平靜看著他,他無由緊張起來,吞了口唾Ye說:「我要是不小心說漏嘴,讓Luke知道你的X向……」他知道這話是禁忌,卑鄙無恥,可能會被韋韋討厭一輩子,但他這一刻無法接受徹底失去這個人,就算韋韋再也不屬於他,他也不想讓給別人。
韋羿瑄有些詫異,然後挑眉笑得有點發狠,他道:「好啊,去講啊。」其實他之前也爆料阿明的X向,現在這是現世報?
明兆軍意味不明輕哼了聲,松開手調頭就走了。韋羿瑄撂完話才慢慢覺得糟糕,一路上都在思考出柜用語,因為他寧可自己坦白也不想讓別人把他從柜里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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